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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 [盜墓筆記/瓶邪] 開到荼蘼(十四)完
作者 ktakara
時間 Sun Jan 8 02:42:2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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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盜八結局後設定,但與實際第八集無關                  14.         解雨臣不再多言,他閉上了眼睛。      「求你了。」      望著自己的掌心,吳邪一時之間便也發了愣,先是握緊了拳頭,而後便又緩緩鬆開, 他站起後,來到對方的面前,他感覺到自己連腿都在顫抖,不止地顫抖著,瞧了一眼解雨 臣的臉龐,最後還是對著右臉頰揮了下去。      一個悶哼,他偏過了一邊臉龐。      「…你下手太輕了,」他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是嚐著了血繡味,但沒見血,「怎麼, 捨不得我是嗎?如果是的話,我就太高興了。」      「幹啥麼要我這麼做呢…」吳邪著實的感覺著仍舊抖著的右手,「……那次,的確是 我該打,所以你這麼對我我也不計較的。」      「沒什麼,因為我也該打,」低下臉龐,他低笑了一聲,「我總在做夢啊,還以為自 己能夠做些什麼,結果根本就只是空談而已……這是我欠你的。」      「……你…」      「吳邪,其實我真要好好感謝你,」解雨臣站了起來,他朝著門口走去,與那日相同 ,吳邪彷彿又瞧見了一次當時的模樣,「我想真正執迷不悟的是我吧。」      「等、等等!」吳邪跟著追了上去,他見著對方的身影停留在門框前的位置,「別這 麼急,我們留下來好好說清楚吧,我實在…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方才你也挨了我一拳,應 該受了傷吧?我給你上點藥再走才是……」      佇立於門框之上,他的影子給掩了個半,如西湖上總籠著的那股霧一般,朦朦朧朧的 ,吳邪暼了一眼他唯一所能見及的顏色,是他常穿著的那件粉色襯衫,在他眼裡看來,如 今怎又染淡了幾分。      「…別了,」搖了搖頭,解雨臣拒絕了他,而後由口袋裡頭掏出了手機,「沒事兒的 ,一點也不疼……再不走,我待會只怕自己走不了了。」      他抬起臉龐,望了吳邪一眼,像是在想些什麼。      「告訴我最後一件事吧,往後,你打算該如何是好?」解雨臣見著對方的臉龐低了下 去,「你想去找他,是嗎?」      「……我…是這麼打算的,儘管現今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或許又是去尋那些被他 遺忘的過去了吧,」吳邪低笑了幾聲,「反正,找著找著,總有一日能找到的,如果不成 ,便也就算了,我這命本來就該丟在哪個大斗裡頭……」      「何時要去?」      「待一切備妥了便走,也該交代好才是。」      「……我明白了,」他停頓了下自個兒的語氣,「那麼,我走了。」      「小花!」不知怎麼地,他由後頭喚住了對方。      「想與我說些什麼嗎?」小花回過臉龐,揚起了一個笑靨,那般勾人心弦的模樣,一 時之間也讓吳邪看傻了,便也這麼愣著,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見他無語,解雨臣歛了歛眼,而後一陣輕聲嘆息。      「我給你唱首歌吧。」雙手插在口袋裡頭,小花扳過了身,倚靠在門板上頭,「不收 費的,要是想聽我解語花獨唱,不知得花上多少票子,好好珍惜啊……之後,無論如何, 給我個信息,知道了嗎?」      見著對方點點頭,小花像是滿意似地扯開了嘴角,細瞧一眼吳邪的臉龐,而後便開了 嗓子吟唱,那音調綿長而不絕,哀愁而不悲。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 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 * *         而後又過了一個多月,就把大致的事情都給理好了。      回了長沙老家一趟,便又挨了二叔一陣罵,這些日子裡他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去和林 家說情,說他這姪子只是一時糊塗啊啥的,但自己卻這般不領情,偏偏不順他意的走,吳 邪無奈地笑笑,只道一切順其自然,勉強不得的,總之還是先待在他那古董舖子裡便好。      他沒和吳二白說自個兒的計畫,只得偷偷地進行了,在以前他哪裡有這個膽子,自小 到大做過最冒險的一件事,便是和三叔下了斗,那也是瞞著二叔沒給他知曉的,至今他仍 把這件事掛在嘴上唸,連見不著三叔人影都可以將他罵個狗血淋頭,便就可知二叔是多麼 剽悍。      經過了這麼多事,倒也壯大了幾分膽子。但說著倒也不是,他便是因為膽子小,才瞞 住二叔的,如果自己真這麼爺們,早就不管啥的便一口氣衝出去,當個吳家的不肖子,雖 說他現今也正走上這樣的路途,但還是存著幾分愧疚的,想起還真忒對不起爸媽,辜負了 他們的養育之恩,他們這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就為了一個男人,要踏上這樣沒有歸途的 旅行。      但人生就這麼一次,說啥都得靠自己操控的,不能仰賴他人,終有一日,關在籠中的 鳥兒還是得讓牠翱翔,至於飛往什麼方向,就得憑各自發展,不由得誰了。      時節已經迫近初夏,杭州比起前幾月來說實在熱了不少,遊客也隨著多上幾十倍來著 ,這下連個清閒的時日都沒有了,想看個湖,只看到一張張新奇的面孔,人頭啊啥的全雜 在一塊,西冷印社外頭全塞著人,連他小老闆想出門溜達一下,有時候都有些困難。      算了,反正都給王盟去打理就行。      吳邪比較得意的是,他種在前頭的花都給開了,那是一盆白蔓君,也就是荼蘼,初夏 正巧是開花的季節,原先幼小的株苗看似弱不禁風的,但倒是相當爭氣,如今一朵朵嬌豔 豔的花苞含羞地睜了開來,初生的嫩白花瓣綻在陽光底下特別的美,一種清純而脫俗的美 ,吳邪心想,待到盛夏便會完全開了吧。      待它開完,韶華勝極,花季也將末了。      果真不至多久,花苞便全開了,脫去以往那般清麗,盛開的荼蘼是一種典雅而豔的美 ,大片大片的白瓣包裹著黃蕊,向外伸出一道慵懶的模樣,讓人看了著實喜歡。很多小姑 娘經過舖子見著這盆花,便拿著相機使勁地拍,並讚嘆著這花養的這是不錯,吳邪聽了心 裡雖是高興,但卻也有幾分不快,老子這兒是賣古貨的,又不是開花店,好歹見著招牌也 進來瞧瞧吧,最近生意還真是越來越差了。      這時節也是差不多了,他瞧了一眼自己這間不大的古董舖子,不知怎麼地嘆了一口, 吳邪拿了一把剪子走到門外頭,對著花盆,一口氣便摘了三朵下來。      一朵是要寄給林湘雲的,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麼了,太久沒有聯絡,偶爾吳邪想說撥通 電話給她,問問她的近況來著,又害怕給林家那頭的人接到,他實在是沒那麼心力去應付 ,說到底是沒臉見林家人的,辜負了他們女兒又給了額外的反抗思想,不徹底捏死他才怪 。      他寫了封信給林湘雲,說是給她見見這花來著,一個女孩子家,或許見著這個會高興 的吧,只是寄到那兒還不知成不成的了型,怕是壞了。而後又給她寫了一段激勵,自己想 做的事還是趕緊去做吧,別讓家裡拖著的,總不能這麼拖一輩子。最後,吳邪誠懇地寫了 一句道歉,他留了一份東西在王盟那兒,若有閒到西冷印社這兒來,就與他拿吧。      留下的是一個深褐色的牛皮紙袋,裡頭裝著已經簽好名的離婚協議書,若是想辦,隨 時拿走都能辦的,若是不想辦,一直放著也是無所謂,反正也只是形式上的一樣東西而已 。      第二朵寄給了小花,與當初答應他的相同,臨走之前是要告知他一聲的,於是便也就 這麼做了,信裡給他寫了,若能回來,必定能再相見的,到時候有機會,去瞧瞧他的戲也 是不遲。之後,小花沒給他回信,但隔幾日,帳戶裡頭卻多了一筆足能撐上好幾個月的金 額,吳邪一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著,沒多說什麼,卻是心存感激得很,這不是簡單就 能言盡的。      最後一朵,他給自己安安穩穩地擱在前口袋裡。      大約和王盟交代了一下,沒說的很明,只言和他之前去倒斗的那段時間相同,這麼做 事就行了,王盟雖是人家的伙計,不好多說什麼,但心底也猜了個七七八八,那傢伙拼命 點頭,千交代萬交代老闆得要保重。吳邪笑了笑,望了一眼舖子與他這不長進的伙計,竟 有幾分眷戀之感,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回來。      出發去北京前,他分別給二叔及爹娘捎了一封短信,說自己打算出門旅遊一趟,去哪 兒還沒有個定數,總之是想到處走走,鋪子裡有王盟照應,甭擔心。發完短訊後,闔上手 機,自認是給他們報了個平安,雖是撒了謊,但也不完全是,畢竟真要到處去尋。      搭上夜間快車,到了胖子那頭一趟,和他混了幾個快活的時日,那時不是去晃了潘家 園子,就是上酒樓吃菜去,真的是許久沒那般開心過了,每每總又笑又鬧地到了深夜還未 止歇。      這期間,吳邪也與他說了自己的想法,出乎意料之外的,胖子那傢伙倒是沒啥反應, 繼續地挟菜喝酒,沒個半刻,一大盤菜又給他掃進了肚,待他歇息下來,抹了抹嘴,這時 才言道:胖爺我老早便知你會這麼做的,還用你給我來報備啊?你這天真腦袋裡打的這啥 算盤,都寫在臉上了,讓人不知都難喲!      吳邪一聽操了他幾句粗口,但心裡倒歡喜的很,一個勾肩壓頭,這麼地笑了開來,果 真還是拜把兄弟的。      但也不能一直長久待著,總是得走,至於要去哪兒,吳邪心底已有了個打算。由北京 分別前,胖子扔給他一個不小的瑪瑙扳指,說是給他做紀念來著,吩咐他好好帶著,別弄 丟了,要去了啥險峻之處,好讓胖子我這幸運給你驅驅霉,別一下子就栽在哪裡了。      他道了聲好,便上了火車,由遠遠的車窗裡頭瞧見了胖子那張熟悉的臉龐,竟瞧見他 抹了幾下眼眶,真是的,大男人還流什麼淚啊。心裡一想完,吳邪便發現自己沒資格說那 傢伙,自個兒淚腺也是挺發達的。      駛遠了之後,他便不再看了,回過臉龐來,靜靜地待在車廂裡頭坐著,只怕多看一眼 又多感傷一分。這平日尋常時段,火車上頭沒啥人來著,有的話也是自個兒出外旅遊的老 夫妻,只有吳邪孤家寡人一個,與他們都沾不上邊。      從前口袋裡頭摸出了那朵白花,如今失了水份已有些乾枯了,但卻看來十分漂亮,沒 裂且完整的很,近鼻一聞,還有些清香猶存。捏著花柄在手裡頭轉了幾圈,形成像個漩渦 似的圖案,彷彿就要將他吸了進去,吸進那段陳年往事裡頭,那時也常常坐這類長途火車 ,只是沒現個兒這麼悠閒而已,總要避警調子啊還是啥的,總怕自己行蹤給暴露了。      但如今坐在這火車上頭的,僅剩他一人而已。      還真是一切都盡了,開到荼蘼花事了,什麼也不剩。         望了一眼外頭的景色,山川一片翠綠,彷彿是如詩如畫般的風景。吳邪撐著臉龐,沒 什麼心思欣賞,倒是想著到達目的地之後該如何是好,先弄些裝備來才是吧,雖是許久之 前的事了,但總記得是哪弄來的,靠著些關係或許還能到手,畢竟只有一人份而已,要錢 的話也不是問題,帶了幾張卡來,之前的存款也都還齊著,加上小花給自己的那筆……      …重要的是,還是得尋著才行吧,否則是不會甘心的。帶著荼蘼去,便是為了給你, 好結束一切,待你聽完我說的故事,之前的故事,之後的故事,便能散了。      我一生中從未這麼執著地想要一樣東西。         想了再想,而後似乎是累了,吳邪閉上眼睛歇息,感覺到錦囊裡頭的那塊玉仍是涼的 ,緊貼著自個兒的身體,就在心上的那塊位置,不知何時才會變得暖和些。側聽著火車輪 轉動不停的聲響,以及吸著空氣中的淡煙味,這輛列車是要開往何處的,如今他已有些忘 了,腦袋原要為如此而混亂的,但如今卻是平靜的很,心底想想,也就這麼罷了吧,該開 往哪裡,就在哪裡止下。      窗外再奔馳過一座座油綠的水田,熱辣辣的烈陽照在上頭,顯示著正值仲夏。這時節 白蔓君正開得極盛,有些家戶外頭都是給種著的,一株一株的很是漂亮,但也只有這般時 候,再過一季,花便要謝了,謝了後,這年的花季也便結束,若要見著這花開,只得再等 上來年,一直待著……            (全文完)         * * *         開到荼蘼的「結束」之意,其實在這裡頭有三種意思。   這篇主要是描述吳邪在小哥離開之後的糾結   應該說是每個人都有對人生的「無奈」與「苦處」,有時候是很難改變的     小哥一直到後來都沒出現(爆)畢竟這是在他失蹤之後的故事   是打算讓他在番外裡頭出現的   番外的話就不會公開,是收到刊物裡頭的了   刊物裡頭也都會把現今公開的部分重新潤飾修稿過一次      感謝各位看到這裡,覺得不滿意請揍我吧沒關係Q_Q   就先這樣了,其餘的到時候再說吧,各位晚安!          -- .Transparent https://osumiko.blog126.fc2.co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5.51.231 ※ 編輯: ktakara 來自: 59.115.51.231 (01/08 02:42)
utahime:頭推Q_Q 01/08 10:31
selfexile:淚推Q____Q 01/08 16:50
derS:真的寫得很棒Q______Q.... 01/08 17:50
s00azure:默默推,作者辛苦你了 01/08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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